【燕蛇】前世至今

*现代设定,延续论坛体设定,依旧是助手燕x教授蛇。

*是 @墨蛇君 点的梗!有记忆的蛇和普通人燕

*燕蛇已经同居并且老夫老妻(

*新年快乐。…本来想昨晚发的但打到一半吃东西去了那就这样吧……




今天是12月31日。2017年的最后一天。

吃完晚饭后,灵蛇照理稳坐沙发,任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。飞燕任劳任怨收拾碗筷,完了系上围裙乖乖去洗碗。

灵蛇陷在软沙发里,刷了一会微信,又逛了一会论坛(上次的帖子已经被删除了,他逛得非常之愉快),侧耳听见里头的水声就没停过。灵蛇有点烦地啧了一声。他吃饭时就有话想给飞燕讲,本着食不言的原则他憋住了。现在等了这么久,飞燕的碗还没有洗完。他干脆起身走进厨房,靠在门框上叫了飞燕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飞燕的腰弓着,脊背弯出非常好看的弧度。

“你想不想知道以前的新年,我们是怎么过的?”灵蛇微微眯着眼。他俩隔得挺远,再加上水声,飞燕听不清楚他的话,便拧紧水龙头问道:“什么?我没听清楚。”

“我是说…想不想知道上辈子,我们是怎么过新年的?”灵蛇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当然,我是指春节。”

飞燕从旁边顺手扯了张毛巾擦了擦手,站直了要听他讲。这副架势倒像是前几年飞燕听他讲课。灵蛇垂头笑了一声,往前再走了两步到飞燕身边去,侧过了身倚在橱柜上。



“以前…我是不喜欢生人的,也不喜欢热闹,当然现在好像也是一样。我把你捡回来的前十多年,都是我俩凑合着过的年。大年初一你照样早起练你的功,三百六十五天,没有一天是例外。(狠心家长灵蛇)

后来是你…大概二十岁的那年,正值年关,又恰好有点什么事儿,你下山一趟,才见识到昆仑山以外的新年是个什么样子。回来之后你特别兴奋地跟我说,以后我们也要过这样的年。


从那以后的每个新年你都提前下山去买些过年用的物什,什么窗花、鞭炮,简直是叨扰我灵蛇山庄的清净…不过本尊转念一想,也罢,反正是过年,遵循旧俗未尝不可,也放你几天清闲。至于收拾整理干净的活,那便是你自找的。”

飞燕听到这里笑了一声。除了讲课之外,他很少听到灵蛇一次性讲这么多话,于是很贴心地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灵蛇,一边顺口问着:“那时候,上辈子的我和您,是个什么样子的关系?”

灵蛇接过水,也没忘了偏过头去剐飞燕一眼:“我教的好徒弟,才及弱冠,脑子里就想些荒唐东西。”他这样说的时候样子格外好看。金发被他束了起来,柔顺地披在肩头上。一小缕没绑住的头发顺着脸颊垂下来,有种随性的感觉。他眼里还闪着灯打上去的光点,显得格外亮。

飞燕看了一小会,见灵蛇低头喝了两口水,才又接着问:“后来呢?”

“后来…?后来没有几年,你死了。”灵蛇低声道,“死在我眼前。”


灵蛇记得格外清楚。那时银梭纷纷断裂,落下来插进雪地里。雪不是白色的,因为沾上了猩红的血。他的蛇杖横档出去,击飞那些欺身而上的人,但他空不出手来接住倒下的青年。那人的劲装浸满了血,甚至没留下什么多余的话,喃喃了一声“尊上”便再无声息。

飞燕就倒在台阶上。前不久他们赏雪归来,灵蛇还看着飞燕拿了扫帚,认认真真把积雪都扫尽。当时他站立的位置,竟成了飞燕倒下的地方。


灵蛇沉默了很久。那时的风雪深深镌刻在他骨髓里,辗转随他到这一世。哪怕是他重新找到了飞燕,也再难化开。突然他感觉到飞燕的手在轻轻地拍他的后背,然后微微使劲把他扳过来,给了他一个拥抱。

“以前,我是怎么称呼您的?”

灵蛇被搂得很紧,声音有些闷闷地:“你总是叫我尊上。”

“那好,”飞燕就着这个姿势,偏了偏头,凑到灵蛇的耳边轻轻叫了一声,“尊上。”

呼吸喷在耳廓上很痒。灵蛇很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,低声道:“不要这么叫!”


飞燕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“教授,上辈子已经过去了,我们只需要把剩下的日子都过好。过了这辈子,兴许…还会有下辈子。”说到这,他停了下来,和灵蛇接了个短暂的吻。

“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。往后的每一年,我都会陪在您身边。

“您看…我依旧是您的飞燕。”


夜空中的烟火绽放,炫彩纷呈。

他们终于囿于人间烟火,在最温暖的地方一起生活。

新年快乐。


#小剧场

灵蛇:碗洗这么久还没洗完,三心二意!

飞燕:其实我很早就洗完了。饭桌上就看您有话说,所以故意开着水龙头等您进来找我。


社会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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